觀主聞言,笑說:“姑娘不必擔心,算不上麻煩,只是耗費幾日時間。這幾日,姑娘可安心在觀中住下,貧道進山采藥,三四日可歸。”
“只要三四日?”
稚陵喜出望外,不由抬手撫了撫胸口,差點高興得暈過去。
觀主他允諾此事,現在他得了閑暇,立即換了裝束,動身出發了。
這叫稚陵心里佩服,九十六歲的老人,尚有如此說走就走的魄力。
她回頭將這好消息正要告訴鐘宴,他等在回廊底下,她剛張嘴,就看到鐘宴身后,鬼一樣出現的白衣男人,幽靜地望著她。
稚陵不由想起剛剛觀主意外透露出,即墨潯的事情已經結束,那么他到底為著什么事?
他數月前就來了,難道一直沒有回京,待在這兒?
他開口,嗓音仍然很啞:“稚陵。明日我就走了。”
廊上山風劇烈,他潑墨般的長發被吹得凌亂拂在臉上,遮著漆黑的眼睛。
他沒有避著鐘宴,說話十分直白:“以后也不會再見了。”
即墨潯直勾勾地盯著她,像要把她看穿,鐘宴自己很識趣地溜達走開了,去不遠處的梨花樹下站著,稚陵才道:“不見就不見了,我很想見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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