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當時的確來過稚川郡——那么,他來過這里么?來這里,求仙問道?
鐘宴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
他眸子含著些許笑意,回應她說:“也許是罷!看這一圈痕跡,當年栓馬或許栓了很久。”
稚陵說:“不知道馬有沒有事。”
山路兩側,桐葉在小徑上落下一片疏密相間的明亮光影,行走其間,仿佛穿梭在清澈水影里。
稚陵抽出第四方干凈的碧綠手絹兒拭去額頭的汗,喘著氣說:“怎么走了這么久……連個鬼影子也看不到。”
鐘宴停下了腳步,望著她,擔憂道:“阿陵,我背你罷。”
稚陵搖搖頭,烏濃目向他嗔了一眼,黑浸浸的,參差的影落在眸中,道:“我哪有那么虛弱。今日我感覺好多了——喏,都走了這么遠。”
她回頭指了指來處的山門,山門都已隱沒在了重重綠樹里,望不見了。
桐山離江很近,在這半山腰上,依稀還能聽到江水聲鳴。
稚陵抬起眼望著山間小徑,延入翠林深處,古苔橫生,斑斑點點的樹影參差落在身上,她暗自納悶,怎么今日一口氣爬了這么久的山卻沒有要暈的跡象?難道這傳聞中的“仙山福地”,當真如此立竿見影……?倘使如此,以后可以搬到這里來住,——稚川郡這些年也益發繁華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