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找到即墨潯的時候,他正在回廊下看雪,或者說,單純地搬一把椅子,坐在廊下,撐著腮發呆。一旁的小桌上零星擺著杯盞,他似乎剛喝了一盞,但不是酒,是茶。
是茶,便不會喝醉。
鐘宴道:“陛下。”
即墨潯撐著腮的手臂微微一動,他抬起眼來,身側的冷面侍衛立即行禮告退。廊下很靜,夜半三更,只有院門前掛的燈籠綽約光影隔著縹緲雪幕照過來,顯得幽靜極了。
他沒有困意,又抬手斟了半盞熱茶,自顧自喝了兩口,淡淡說:“你不去陪她么。風雪很大,她會害怕。”
“阿陵不是小孩子。”鐘宴微微蹙眉,即墨潯動作似乎頓了頓,沒有再說什么,卻看到鐘宴將錦囊遞給他,“這錦囊,陛下要收好了。”
他眉眼微垂,接過錦囊,說:“多謝。”他拆開錦囊,夜色深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指尖碰到便能分辨,還在。
他輕輕笑了笑,將錦囊重新收在了懷中。
方才被稚陵推了那一下,恰好碰的是他胸口舊傷,他落荒而逃,顧不得其他,扶著闌干,哇的嘔出一口血。他唯恐慢一些,要給她看到。
他真是很舍不得在她心里那無所不能的形象。
能叫她在每一次冥冥之中愿意倚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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