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見她。
可她也沒有鐘宴的消息,他要怎么處置他……關押他,軟禁他,還是要奪爵削官貶謫他……?她惴惴不安。
這么久見不到即墨潯,她終于從小宮娥口中得知,即墨潯病了。
她也終于從泓綠口中得知,鐘宴就被關押在宮中,風聲很緊,大家說,恐怕要關個十年八年的。
“什么,十年八年……?”
稚陵不可置信,泓綠給她輕輕簪上發釵,卻無聲點頭,“鐘侯爺屢次犯忌,……這回觸了陛下的逆鱗,陛下不會輕易放了他。”
“為什么,只是因為小舅舅幫我逃跑么?”稚陵嗓音輕輕顫抖著,染了哭腔,“他為什么不沖著我來?”
泓綠的手一頓,欲言又止。
靜默之際,稚陵卻驀然想起了那日即墨潯的話。
悔過的機會……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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