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夜山下的市集,這個點兒也早就閉市了。可回京也來不及,阿陵現在的情況,怕是經不住什么舟車勞頓,這下可怎么好……”
鐘宴道:“山寺清凈養身,薛姑娘可暫歇一夜。我現在下山去請大夫,快馬一夜可回。”
周懷淑喜出望外,目送他離寺下山。
鐘宴馬不停蹄,星夜疾馳,回上京城已是子時,城門下鑰,他在城門外馭馬拉韁,高聲喊道:“我乃武寧侯鐘宴,開門!”
城樓上亮起火把,一瞬間明亮起來,映出守城官兵形容,只聽那個頭兒道:“侯爺莫怪,已過時辰,城門下鑰,下官不敢私開。”
鐘宴再次高聲急切道:“確有要事,非我為難各位。”
守城官卻毫不松口,只道:“請侯爺勿要為難下官。”
鐘宴從微夜山一路疾馳而來,早已汗如雨下,現在被擋在城門外,渾身被汗水浸透,他干脆道:“究竟如何才肯開門?”
守城官說:“除非陛下旨意。”
鐘宴道:“我有令牌,你可拿去入宮呈給陛下。”
守城官復卻問道:“敢問侯爺是何要事?下官好一并啟奏。”
此夜清風過野,蟬鳴此起彼伏,明月皎皎,照徹大千世界,也照得獨自馭馬徘徊于城門外的鐘宴形單影只,無比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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