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投下來的影子一并顫抖著。
那雙眼睛似乎久經風霜,因此看誰都是波瀾不驚的清淡疏離,然而此時,竟又轉瞬像是寂寥后的歡喜,他張了張嘴,半晌卻如鯁在喉,未語一字。
他的手逐漸攥緊了手中梅枝,幾乎要攥得它分崩離析,唇動了動,沒有什么聲息。
倒不如說,是哽咽得沒法發出什么聲息來了。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這個姑娘她抬起手摘青梅的動作,……與他無數個午夜夢回里,一模一樣。
第73章
鐘宴幾乎以為他在做夢,怔愣著沒有動靜,卻讓稚陵一下子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可她在哪里見過他這樣清雋美貌的男人?
但聽得魏濃在旁邊甜甜地喚了一聲“鐘侯爺”,稚陵遲緩曉得了他的身份,手里那顆個大飽滿的青梅果啪的掉下去,魏濃手忙腳亂接住了,埋怨地說:“阿陵,你小心點。”
說著,將梅子丟進稚陵挎著的小竹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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