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想,元光帝不回答她,到底是默認了她的做法,還是否定了她的念頭……?難怪人家說君心難測,他不說話,誰知道他想什么呀……她嘟了嘟嘴。
小徑上忽然亮起兩點燈火來,旋即是一連串腳步聲,以及陽春和白藥的聲音:“姑娘?”
“姑娘在嗎?”
稚陵正要應,嘴唇忽然壓下一根手指,叫她噤了聲。她頃刻明白過來他的意思,應是不想叫人知道他在此處,立即緘了口。
畢竟……他出現的時機有些微妙,稚陵很貼心地想到,倘使旁人曉得元光帝會蹲在她面前給她揉腳踝,他的威嚴恐怕要大打折扣。
……什么?稚陵忽然一呆:這竟是他做出來的事情么?作為長輩的關愛,他委實太體貼周到了。
沒有人應,陽春和白藥兩人嘀咕一陣:“剛剛明明聽見姑娘叫我的。難道姑娘又走了?”
“恐怕是呢。不然姑娘不會不答應一聲啊。”
兩人說著,陽春卻腳步一頓:“誒,等等,說不定姑娘又暈過去了!我們再找找看?”
稚陵只覺立在她身前的高大人影,已隨時準備在陽春過來前,抱著她離開這小亭子。
那兩粒燈火飄近了些,稚陵的心提了提,這時無聲中期盼她們識趣一些,否則惹了陛下不高興,萬一也被發配到浣衣局怎么辦?
陽春和白藥剛走了沒兩步遠,忽然,頭頂上嘩啦一聲,有飛鳥撲騰而過,陽春驚叫道:“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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