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支著下巴,蛾眉緊蹙,終于等她哭聲漸漸小了,說出她想的那個主意——她去讓爹爹新弄一只來頂替上。
“陛下他……若不是每日都來,不如先找一只替上,糊弄過去,還有時間繼續找;再說,若真的找不到,陛下也未必能認出來呢?”稚陵心里惴惴的,倒還是希望原本那只能被找到,可現在用這個法子……是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
“這樣能行嗎?”名叫橘香的小宮娥淚眼朦朧地望著她,稚陵當然不能保證,但她旋即自己也想清楚了,稚陵這個法子雖然擔著風險,畢竟還有轉圜的余地——若真的就此認罪,恐怕……陛下真的要處死她!
想到自己的下場,她一個哆嗦,頗感激地向稚陵道謝,在稚陵寬慰下,回了承明殿里。稚陵當然還是被守門侍衛攔下。
斜陽漸沉,她心里祈禱著陛下今夜就別過來了。
大約是祈禱有些效果,她回頭出了宮門便聽到薛平安撓著頭說她爹爹被陛下留在宮里,商議一樁緊急要事,今晚恐怕回不了府了。
稚陵暗想,只好犧牲爹爹一夜的睡眠,讓她周全此事了……。
她輕輕摩挲著手里這塊任意進出宮門的令牌,又想到,承明殿便是先皇后居住的宮殿么?并不似她想象中的冷清寂寥,這個時節,反而春色滿殿,春意盎然。
是了,畢竟這里是個睹物思人的地方,倘使太凄清寂寥的話,元光帝每回去承明殿時,大抵都要記起來從前有多么多么恩愛的時光了,那般,更摧心傷肝。
等她回到丞相府,假裝不經意地跟娘親她提了提,她想要一只雄雉鳥的事情,娘親果不其然大吃一驚,并立即說:“阿陵,你的身子,養鳥……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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