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造的是什么孽啊?
即墨潯像是為了說服她,又道:“天底下相像的人雖多,可哪里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長公主疑心他是瘋了,就像十六年前,他在裴稚陵死后做的那些瘋狂事情一樣。
——
稚陵幽幽轉醒時,眼前是鋪天蓋地的紅綃羅帳。金銀線勾勒的鴛鴦圖案里,滲出極刺目的燭光。
大約……是太久沒見光了,所以眼睛受不了這般強烈的光,她剛瞇開一條縫,忙不迭抬手擋住了光。
忽然有別樣的動靜——是腳步聲,以及拿燈罩罩住了燭燈的聲音。她從指縫里窺過去,柔和許多的燭光里,綽約看到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那人理好了燈罩,才回過身來,低聲含著笑問她:“醒了?現在好些了么?”
她漿糊似的腦子轉了轉,靈臺尚未完全清明,仍舊有些迷糊,雖覺得那人磁沉嗓音極其熟悉,可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她嗯了一聲,卻看那個人向床沿走來,伸手緩緩撩開了帷帳。
她睜大了烏濃的眸子,看著那只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對方手指上戴著的黑玉戒指分外醒目,不知為什么,她益發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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