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煌尚有稚氣的臉龐上流露出了堅毅,向他點點頭,認(rèn)真保證道:“兒一定不負(fù)爹爹期望。”
他見爹爹的神色有一許欣慰,自己捧著這沉甸甸的金印,也很是高興。
雖然只是遙領(lǐng)此職,但荊州于爹爹的意義很不同,爹爹當(dāng)年便是在懷澤隱忍蟄伏,厲兵秣馬多年,最后執(zhí)掌江山……即墨煌不由又想,爹爹他八歲就出京,十七歲登基,二十歲收復(fù)了河山,自己現(xiàn)在十六歲,卻還沒有建立功業(yè),實在比不上自己的爹爹。
但爹爹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來,蹙了蹙眉,聲音鄭重了些:“煌兒,你也不小了,但身在此位,須提防用心不良之人。”
即墨煌微微不解:“爹爹何出此言?”
只見他漆黑的長眼睛里有凜冽的光一閃而過,不過極快又恢復(fù)成一如既往的平靜。目光微垂,嗓音淡淡:“李之簡他利用你。人心莫測,煌兒以后與人交游更需謹(jǐn)慎。”
即墨煌聽后,點點頭道:“兒記得了。”
剛要下床,忽然牽扯到了肩膀舊傷,疼得他眉頭一皺,沒忍住輕嘶了一聲,爹爹立即緊張問:“怎么了?”
即墨煌心道,男子漢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淚,這小小的傷,怎么養(yǎng)了這么久還沒好,叫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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