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發抖。
他仍然不放棄地喚她:“稚陵,稚陵,稚陵……”
嗓音沙啞低沉,像一線行將熄滅的燭光,秋風里卷地的枯葉,像野獸在夜里的哀叫,檐頭瓦上覆的寒霜。
“睜眼,睜眼啊。”
“你睜眼看一看……。”
“稚陵,……”
聲音愈來愈低,愈來愈沉,屋里嬰兒的高亢啼哭聲,和殿外撲朔而來的風雪聲交織著。
他突然不再喚她,沉默地注視她的容顏,半晌,淡淡笑了笑:“朕知道,你累了……,累得睡著了。所以不說話。朕等你睡醒……。”
她仿佛真的只是睡著了,容顏靜謐,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嘴角還彎著一絲釋然的弧度。
眾人詫異著聽眼前的玄衣青年說話,他們覺得,陛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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