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晌后,她神色恢復成了一片淡漠寂靜,像月光下漸漸落定的塵埃。“認得?!?br>
他喉結一滾,眼神暗下來,啞沉嗓音冷冷重復:“認得?……”
他接著問:“他是你的意中人?”
稚陵點點頭。
他呼吸驟急:“朕呢?”
她垂著眼睛,趁他手勁稍松,便不動聲色抽回了手,淡聲道:“陛下是君。與我,是君臣。”
他幾乎不可置信,黑眸里波瀾起伏,嗓音沙啞,說:“朕不信——你娘親當年告訴朕,她說,你仰慕朕多年!”
她微微一怔,良久,輕輕一笑,似有幾分苦楚輕嘲,“當年……為求活命,娘親才那么說的罷?!?br>
這條紅絳被他攥緊,在手心里一個用力,頃刻化為齏粉。
稚陵這才緩緩抬起眼,看到他眼尾猩紅,呼吸劇烈起伏,宛若即將發狂的惡獸,只是被強行壓抑。
他盯著她許久,眼里復雜,哀傷,慍怒,酸楚,怨恨……百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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