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只好想著,裴妃娘娘新診出身孕,自然要金貴些,陛下多多探望她,乃是情理之中的事。
然而次日去了承明殿請安,卻看裴妃娘娘她面色紅潤,一身湖水碧浣花紋軟煙羅的裙子,大袖下隱著的皓腕,腕上卻一箍青色,稍側頭來和人溫聲談笑時,頸邊也有幾處紅印記,只是被立領半遮半掩地擋著了。
細心些的便知,昨夜里陛下駕臨承明殿,豈止是純睡覺。
后宮眾人有的咬牙,有的氣白了臉,也有的唉聲嘆氣。畢竟裴妃娘娘這數(shù)年如一日每天早起去涵元殿獻殷勤,就是她們做不來的。
眾人自也知道,程昭儀和裴妃娘娘走得近些,便有好事者拿此事問她,卻只得了程昭儀一個白眼。
她回頭便給母親去了一封信訴苦,并籌謀著下個月再遞一回牌子,請母親進宮。
稚陵自是將眾人神色都收進眼底,卻沒有多說什么。
只有瞧見程繡的時候,心中微微心虛了些。
昨夜即墨潯的態(tài)度已然明明白白,她若再提起“古來賢后賢妃的做法”,定是要惹他不快了。這不快的緣由,在于他不喜歡別人的指手畫腳。
將近寒食,宮中還要籌備祭祀,稚陵想著,便將這祭祀一事交給了程繡來籌辦。
寒食節(jié)一向是一年里的一樁大事,全國放假三日,宮中一日禁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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