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只管啾啾地叫,親昵地蹭著她,臧夏聽見這一問,便答道:“那得看是什么誘餌和圈套呀!”
稚陵未答,指尖輕輕梳了梳鳥羽,見它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了,緩緩笑了笑。
臧夏說:“娘娘,陛下恐怕不會來了。娘娘不如早些歇息罷。”
稚陵卻不聽她的,還是像往日一般,坐在繡架前,又繡起來那件寶貝袍子。金線明滅,臧夏伸頭瞧去,繡了一兩個月了,才見這尾金龍的雛形。
稚陵的繡工自不必提,但臧夏以為,繡這么一件袍子的功夫,能繡許多件平日穿的衣服了,尚不知陛下喜不喜歡,——委實不值得費這些心神。
殿內靜謐,只有掛在繡架前的純金鳥籠子里的冉冉偶爾發出啾鳴。
稚陵繡得也專注。
只不過,如臧夏所說,太費神了,剛繡幾針,便覺得疲憊不堪。御醫說這是懷孕了的緣故。
誰知外頭宮墻上那一列七寶琉璃燈忽然依次亮起,緊接著便是唱駕聲:“陛下駕到。”
稚陵這幾日,除了早上專門去涵元殿才能見到之外,都不曾見到即墨潯。今夜這樣晚過來,約莫是這幾天他在忙的政事暫時處理好了……
她連忙起身去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