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自然心情大好,大加封賞了程家滿門,封了程繡之父為西陽侯,晉封了程夫人為一品夫人,程繡家中幾位兄弟悉數加官進爵,她的大哥并封西陽侯世子。
一時之間,門楣光耀,無可比擬,蓋住了滿京城里貴胄的風頭。
不過他獨獨未晉升程繡的位,倒讓稚陵琢磨不透他的意思了。
八月末,秋風正起。那日,程夫人進宮來探望程繡,順道帶來了一筐秋蟹。
稚陵也在場。她們幾人一面剝蟹吃,一面閑聊,秋蟹肉厚肥嫩,味美色香,她一向很喜歡吃,只是如今懷孕了,太醫說過不能多食,便只剝了一只嘗嘗。
程繡提了提沒有晉位一事,程夫人卻寬慰她說,你父兄的榮耀也是你的榮耀,等你生了孩子,資歷久些,晉位更順理成章。
稚陵在旁聽著,雖知道程夫人說的話很對,可聽見“生孩子”時,不免心頭一刺,微垂下了眼睛。
程夫人待她自然很好;她也十分貪戀這份如母親般的關愛。只是……她的心卻始終懸吊著放不下,明知程夫人是有所圖的,大約也曉得程夫人圖的是拉進她的關系,讓她在宮中多多幫襯著程家的掌上明珠程繡。
稚陵從前便憧憬著能做皇后,這念頭根深蒂固,野火燒不盡。
近些時日,她和即墨潯的關系幾乎近到了這樣的地步,難免更加覺得后位近在眼前,伸手可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