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樣,她落了個爭風吃醋的不是。
她咬著唇瓣,壓下喉嚨間的咳嗽,大抵是風吹久了,又耗了不少心神。緩著呼吸,好半晌,她才輕聲說:“上回陛下教誨,臣妾銘記于心,不會再犯,所以臣妾才沒有言明。”
她心頭原本遇他在此的歡喜,此時也盡皆褪去,行了禮,準備自己回承明殿了。
子夜時分,朔風浩雪,宮道上格外寒冷,她吹風吹了很久,有些頭暈眼花。
想來他現下生氣,責怪她不明事理,也不會再陪她回宮,不如不抱這個期望的好。
他卻又陰沉沉地叫她:“朕沒準你回去。”
稚陵心頭一跳,酒意醒了泰半,忽然擔心,不會這回他要叫她在這兒罰站了吧?這可糟糕。
她停在原地,依然垂著眼眸,這個角度,卻能望見,他的錦靴踏過青磚地上的薄雪,一截修長的影子,逐漸罩住她。
錦靴頓在一步之遙的地方,他忽然解下了身上大氅,披在她身上。
突然被大氅罩住,存余他熾熱體溫的氅衣,頃刻間叫她僵硬繃緊的背脊都松緩了些,她驚訝著抬眼,即墨潯的視線,幽晦地落在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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