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打量她衣衫不整的樣子,眼里才閃了閃什么,緩了緩語氣,難得動手替她理了理衣領,說:“自己記著分寸,別讓朕提醒你。”
稚陵連聲應著:“臣妾明白。”
他下了馬車,回頭伸手扶她下來,稚陵打量著這里,落雪蕭瑟,飛雪茫茫間,是鬧市里一座不甚起眼的小醫坊,裝飾清雅,門臉不大,一扇舊門半掩著,里頭依稀傳來各色人聲。
院門上題著一副鐵鉤銀畫的匾:常記醫藥坊。
進了院子,里頭竟然人滿為患。
一個低調的侍衛向他們招手:“公子,這邊……”
原來這里還要排隊。
即墨潯淡淡說:“沒想到這么多人。”
院落里兩盞紅燈籠暈出淺薄的光,他向里看了眼,坐堂的人被虛掩的門遮擋住,那個侍衛讓出位置,眼看前面還有不少人,稚陵心道,看來這位大夫,確實有點厲害。
她悄悄環顧四下,男女老少,富貴貧窮,全都在乖乖排隊,沒有敢仗著自己身份,就插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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