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心中千回百轉,只想到,莫非這位是他離開宜陵后娶的妻子,牽著的小男孩,是他的孩子?
如今他們各自婚嫁,已經不復當初,所以……還是不必多話的好。
鐘宴卻沒有讓她走的意思,低聲焦切說:“阿陵,我找你找了很久……”
旁邊婦人微微詫異:“清介,她便是你說的,阿陵姑娘?”
鐘宴顧不上解釋,只草草點了點頭,急道:“阿陵,你怎么不說話,……還有,你,你都知道我是……”
稚陵終于忍不住:“世子不要再問了。”
你我已經見過面,只是你不知。她幽幽地想,不自覺眺望向那座仙客來酒樓,即墨潯正在樓上談事,可不能被他知道。
鐘宴望著眼前人,她衣著素淡,梳著的卻是婦人發式,霎時如遭雷掣:“阿陵,你嫁人了?……”
他不管不顧攥住她的手腕,一直拉她到了參天古樹后的僻靜處,稚陵拗不過他的力氣,被他強行拉過去,一路垂著眼。他的手,溫度還是一如既往的低,骨節分明,修長清瘦;從前沒有繭,現在大約是領兵做將軍了,有了薄薄的繭。
樹影落下參差的月光,拂在他們身上。他不肯松手,啞聲問她:“阿陵,你嫁誰了?”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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