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才打起精神,向她道:“沒什么,只是殿里悶了些。”有些無聊罷了。
程繡說:“唉,往年我最盼著上元節了,想當初,上元夜里,給我送花燈的,從我家門口排到……”
稚陵笑著望她一眼,聽著程繡說著她自己的往事,她心中想,不知今夜的長街上,是什么樣的景象。
她還記掛著即墨潯前兩日看她時說,過兩日怎么怎么,她以為要升位,可直到宮宴結束也沒聽到宣旨,大抵他只隨口一說。
眾人各自散去,她還要留在這兒監看一會兒善后,已經戌時,回去洗洗睡正好。她近日……確實很困。
怎知她還倚在小案上,一邊打瞌睡一邊看宮人們來來往往干活,忽然來了個小太監,細聲細氣道:“娘娘,陛下召您去涵元殿侍奉。”
稚陵強打精神,抬起眼:“什么……”
泓綠倒是眉眼歡喜,轉頭就攙扶著稚陵起身,一邊道:“娘娘還愣著做什么……”
臧夏說:“娘娘,莫不是陛下要升位了!”她連忙給那小太監塞了一把錢,悄聲問他:“是什么事呀?”
小太監低眉順目,搖了搖頭,說他不知。
臧夏益發覺得今夜有好事,卻看稚陵眉目淡淡,蹙著眉頭,輕聲說:“我這右眼一直在跳,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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