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一時又愣怔住。
她感到額頭被他輕輕印上一吻,她想,他是真的關心她,還是因為受了寒,便不容易懷孕?
否則他該不會問老太醫那個問題。
她低垂著烏濃的雙眸,唇角彎了彎,柔聲向他保證:“臣妾以后不會了……”
他點了點頭,直起身,將帷幔重新放下。隔著簾帷,他輕聲道:“好好休息,朕過兩日……”
稚陵睜大眼睛,“過兩日?”
她似乎見他唇角一勾,許是什么好事,但沒有言明,又叫她猜不透。
難道是準備升她的位份呢?
除此之外,她委實想不出有什么別的好事。
這遭下水,的確受了寒,老太醫開的藥苦得人神共憤,稚陵喝了兩口,盡管捏著鼻子了,可還是哇的嘔出,并想著,救人不單是一時的痛苦,若是不慎,還會有后續許多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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