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陵一時愣怔,身子被熱水浸沒到了頸子,險些又喝上一口水,才穩穩被即墨潯扶著腰身固住。
他的手,比池水要更熱,灼著她的腰。
他抬手解他自己的衣裳,濕透了的玄色衣袍,一重重一件件,被他揚手一把丟在池岸。
緊接著,她就被抵在了池水壁,他的眼睛直直與她對視。
漆黑眼中,幽深薄怒的目光。
他自然鬢發濕透,愈顯得烏濃如墨,黏在身上,微俯著身,赤.裸胸膛上幾處驚心動魄的舊疤痕,正隨著他劇烈的心跳而翕張。
觸目驚心,——不僅是疤痕。
他低下頭來,一只手扣在她后腰,另一只手則扳著她的下頷,力道生疼,甚至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淺紅的指印。
他只這么注視她,一刻,兩刻,她想,他大抵在動怒的邊緣,呼吸間,急促的熱息,熱浪一般打在她的臉上。
猝不及防,他吻下來,吻住她的嘴唇。
同樣是毫無憐惜,在她的唇舌間攻城略地,肆意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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