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但卻沒有依言將食盒交給吳總管,只微微一笑,溫聲道:“吳公公,我在此等一等無妨的。”
吳總管忙道:“哎喲,下這么大雪,哪敢讓娘娘在這兒平白吹風?娘娘心意,老奴一定替娘娘傳到。”說著作勢要從臧夏手里接了食盒,臧夏卻嘟著嘴一避,嬌嗔說:“吳公公,娘娘都說等等無妨了嘛。”
吳有祿無奈笑說:“老奴是怕冷著娘娘,屆時陛下怪罪呀。”
涵元殿是天子居所,非召不得入,陛下沒有發話,吳有祿他自然也不敢做主讓稚陵進門去。
風雪嗚咽,撲簌簌的,稚陵知道即墨潯每日風雨不輟早起練劍。他一般不喜有人在旁觀看,但她來送銀耳百合羹,便能得這樣一個機會,在他練完劍后,暫代替吳有祿的位置,捏著絹帕給他擦拭額角的汗水。
那個時刻,大抵是離他最近的時候,四下沒有旁人,只有他練過了劍后稍顯急促的喘息聲。即墨潯比她高許多,她需要稍微踮腳。他為了就她,偶爾也微微俯身。
那個時刻好像回到她最初在宜陵見到即墨潯的時候,不曾被這樣多繁瑣的宮廷禮儀重重隔開,她想見到他的時候,從營帳出門往東一拐,走出一會兒便到了他的中軍帳……。
她佇立在涵元殿的門前,周圍風雪聲呼嘯,她身姿筆直,這般不知過了多久,里邊終于來了一個小太監:“婕妤娘娘,陛下宣您進去。”
稚陵陡然從回憶里驚醒過來,眉眼盈盈,霎時間染上一重歡喜,立即從臧夏手里接了食盒,邁進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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