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奈何橋時,她回頭竟望見了追來陰曹地府的元光帝即墨潯。
被十數(shù)名鬼差強按在忘川河那一岸的元光帝即墨潯瘋了一樣撕心裂肺吼著叫她不要喝孟婆湯。
但她恍若未聞,從容端過孟婆手里的碗,仰頭喝得干干凈凈,一點兒渣子都不剩,與他死生長絕。
這一世淡似流水,微微苦澀,令她毫無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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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光帝即墨潯年少登極,容儀英秀,朗如日月。平生文治武功,出兵南下收復(fù)了大夏三千里河山,一雪先朝之恥,被譽為中興之主。
帝自元光三年得太子后遣散后宮,后位總共空懸一十九年。
無數(shù)人垂涎后位,卻等得黃花都瘦,也不見后位花落誰家,眾人便都覺得,元光帝這顆鐵樹大抵不會開花了。
眼見太子即墨煌漸長,紛紛將主意打到了太子妃的位子上。
元光帝久居宮闈,深居簡出。長公主受人所托辦了個賞花小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勸得她的皇帝弟弟屆時帶上太子侄兒賞臉過園。
宴上,長公主見到了一個姑娘,薛首輔大人家千嬌萬寵的獨生女兒,據(jù)說,已與太尉公子訂了親的薛大小姐。她心底驚訝之余,望向自己的皇帝弟弟。
即墨潯貫如秋霜凍雪的神情隨著那女孩兒一顰一笑而漸若冰雪崩松,嗓音啞濁低聲難辨:“稚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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