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細語,緩緩說:“趙國雄踞江南,屢犯疆境,是為我朝心腹大患。陛下出兵,是為江山社稷,舉一勞永逸之功。臣妾父親生前之志,便是有朝一日,得見王師南定,河山一統。陛下若要出兵,臣妾一定站在陛下這邊。”
她的嗓音溫柔宛轉,似是江南多雨之地,每逢黃梅雨季,淋在郁郁花樹上的潺潺雨聲。
雖學了很久的上京官話,話音里還是有些吳儂軟語的纏綿腔調。
按揉了半晌,他驀然抬起手按在她的手上,示意她停下,從她的膝上支起了身,說:“歇息罷。”
稚陵依言照做,替他寬衣解帶。
同床共枕的時候,他呼吸間的酒氣要更明顯些。
稚陵不敢越雷池,只是心底掛念生孩子的事,還是小心地靠近他了些。她不敢明目張膽地勾引,只得盼望他自己把持不住,從而……
即墨潯身周屬于男子的氣息幾乎將她包裹住。
失眠了數夜,今夜他在,她心中安定放松了許多,自然而然也犯起困,迷迷糊糊閉上眼。
夜里寒冷,錦被一個人蓋還算寬綽,兩個人蓋就顯得擁擠了,況且還是即墨潯這樣身形格外挺拔頎長的男人。
稚陵睡夢里覺得冷了,便下意識往熱乎乎的地方擠靠過去,尋了個溫暖的地方,埋著腦袋,無意識中還抱住什么滾熱的東西,不曾聽到身側人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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