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冥冥地想,也許是因為父親已經戰死,母親不愿獨活,如今,她未來已有了倚仗,母親便可安心陪父親而去。
原本團圓美滿的一家人,在短短一個月里,只剩下她一個。
父親的志向,母親的希望全然成為夢幻泡影,消逝在滾滾的江水里。
但戰事尚未結束,即墨潯休整一夜后立即要發兵直取召溪,不能容趙國的軍隊喘過氣來,因此,今日需急行六十里路在召溪城外扎營。
她服侍他穿上他的金甲,鎧甲很沉,她幾乎抱不動;他的槍也很沉,她試了好幾次,終于被他自己接過去。他說:“會騎馬嗎?”
她一愣:“妾身不會……殿下要帶我一起么?”
他淡漠地擦拭著銀槍,說:“我不會再回宜陵。攻下召溪之后,就回懷澤,自要帶你一起。”
她的確不會騎馬,所以被他拉上馬,他坐在她的身后,懷抱她拉著韁繩,身下烏黑寶馬箭一樣離弦而去,她害怕地閉著眼睛縮在他的懷里。
耳邊,是千里浩蕩的風;迎面,是生疼凜冽的雪。
快馬疾馳六十里,傍晚時分,在雪林里遭遇了趙軍的埋伏,無數枝冷箭向他們飛至,她睜大眼睛望著破空而來的寒箭,險些以為這就要葬身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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