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懷中,似乎帳外寒風大雪都被阻隔在外。
他的手指上有薄薄的繭,攥住她的小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只這樣輕的動作,仿佛就在她腕上留下一抹灼燙,蔓延向了四肢百骸去了。
白玉釵子被他抽開,烏黑長發散了滿身。
一燈如豆。
第5章
那時候,她不敢望他近在面前的眉眼,只敢側著頭,望向中軍帳里說遠不遠的那盞銅燈。
銅燈的燈焰閃動著,令她疑心,是否是喘息得激烈了些,令它也跟著劇烈搖晃。
身下鋪著一張完整的雪狐皮,柔軟的毛尖,慢慢地就浸濕了汗水。
的確有些疼……娘親說,疼過第一次就好。
她咬著唇瓣,幾乎咬破,也不敢發出聲音,敗壞他的興致。直到他忽然低下唇,薄紅的唇貼在她的嘴唇上,一口吻住。
“你怕我?”他吻了吻以后才問,嗓音啞沉,漆黑眼中是薄薄的情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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