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以后除非必要我盡量不打擾你們小兩口的二人世界。一個穿著實驗服的男人走出來說。
師兄
不用解釋,你倆正新婚燕爾,我理解,這次怪我考慮不周。
男人離開后,陶禮一筷子狠狠打在言成蹊的手背上。
疼,你干嘛打我?
以后不許亂吃醋,你自己數數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我沒有!言成蹊矢口否認,警惕一切可能成為情敵的男人,怎么能算是吃醋呢?
你不好好在自己公司待著,整天往研究所跑干什么?
言成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他好像來得確實勤了些,昨天還被新來的保安當成了這里的工作人員,偷偷和旁邊同伴吐槽他遲到早退。
還有,我那幾個師兄全都被你瞪了個遍,人家表面上不說,那是因為有涵養,你別得寸進尺,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言成蹊抿了抿唇,忍住了反駁的沖動。陶禮那幾個師兄雖然年紀大了點,可一個個長得白白凈凈,身材勻稱,滿身的書卷氣,總和這種人混在一起他能沒危急感嗎?
我看你恨不得在我身上裝一個監控,全天二十四小時看著我。陶禮語氣中透著無奈。
言成蹊不僅沒有聽出來他在開玩笑,反而一臉認真地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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