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瑛,咱還上去嗎?秦蓁問,有些拿不定主意。
鮑海瑛甩著包轉身就走,不去,我怕被言成蹊氣死,你說我怎么就生了這么個玩意兒,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人,也不知道看緊點兒。
言成蹊筋疲力盡地坐在酒店的沙發里,他察覺到衣兜里的手機振動了幾下,可他實在懶得看一眼。
他太累了
不久前,他剛一露面歐陽宸就抱著他不停地哭,鬧著要和他復合。
言成蹊自然不會同意,歐陽宸便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一會兒要吞藥,一會兒又要打開窗戶跳樓,總之就是不想活了。
面對什么道理都聽不進去的瘋子,言成蹊只能打電話叫來醫生,強行給他注射了一陣鎮定劑。
此時歐陽宸正在臥室的床上昏睡,他則伸出胳膊,讓醫生處理被抓破的傷口。
他到底怎么了?言成蹊陰沉地注視著歐陽宸的助理,冷聲問道。
他他就是太愛您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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