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非陶禮莫屬。
一瞬間,周蔚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燙,他從來都不如陶禮坦蕩。
再待下去無異于自取其辱,周蔚沉默著離開了病房。
幾個保安互相對視一眼,約莫猜到了三個人之間的糾葛。
你們兩個不會再打起來吧?要是再動手我們可就報警了。保安隊長警戒地盯著陶禮和言成蹊。
陶禮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沒事兒。
保安隊長一聲令下,保安們嘩啦啦退出去,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言成蹊沉浸在陶禮圍護他的喜悅中,像只斗贏了的公雞。
你快躺下休息,不是說腦震蕩嗎?可得好好養著。言成蹊將陶禮按回病床上,讓他舒服地躺著,嘴里不停地說道:
頭暈不暈?用不用把醫生喊過來?
傷口還疼嗎?你放心陶老師,等拆了線我帶你去找最好的整容醫生,一定不會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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