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的電梯,仿佛永遠都在慢悠悠地運行著,等待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言成蹊焦慮不安地盯著半天才變化的數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
電梯門緩緩打開,言成蹊顧不上后面人的不滿和抱怨,直接穿過人群,第一個沖了出去。
欸,擠什么擠啊?在醫院里誰不著急,把人擠壞了怎么辦?
言成蹊匆匆扔下一句對不起,幾乎是跑著來到病房前。
門沒有關,他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病號服的陶禮。
紗布白的刺眼,隱隱約約滲出來的血跡讓他的心臟幾乎驟停。
然而下一秒,坐在病床邊的男人闖進了他的視線。
那個男人,眉眼冷峻,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更顯得氣質儒雅,然而那副金絲眼鏡卻絲毫無法掩蓋住他眼神中的銳利和鋒芒。
此時,男人正溫柔地將杯子遞到陶禮嘴邊,哄著他喝水。
第66章
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言成蹊頭腦一熱就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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