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似乎都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到了,沒有人阻攔,他們離開的很順利。
直到坐進車里陶禮才意識到自己被石頭砸到了頭,血還在流,把他整張臉連帶著胸前的衣服都染成了鮮紅色。
陶禮用袖子不停地擦拭血跡,擔心弄臟了周蔚的車。
他的眼眶里浸滿了血,已經徹底看不見了。
陶陶,別擦了。
陶禮的動作一頓,聲音里滿是愧疚,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不,是我沒保護好你,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周蔚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憤怒的喇叭聲幾乎伴隨了他們一路。
陶禮是被周蔚抱進醫院的,他有些尷尬,又覺得夸張,他傷的是腦袋又不是腿。
但是眼前漆黑一片,似乎只能依賴周蔚。
病房里,言成蹊一勺一勺地將粥喂進歐陽宸嘴里,待他喝完后,放下碗,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耐,說道:你好好配合醫生治療,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要走,阿蹊,我好難受,你就陪陪我行嗎?歐陽宸緊緊拉住他的手,滿臉哀求。
言成蹊皺起眉頭,我答應過陶禮,今天要帶他去度假,你的經紀人也在這里,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幫忙,他會照顧好你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