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沒說話,把他吃剩的米飯倒掉,滿眼都是心疼。
平時言成蹊至少能吃兩大碗米飯,今天卻只動了幾口,因為什么陶禮不愿深想,有些事情太較真對誰都沒有好處。
陶禮洗完澡趴在床上查資料,言成蹊枕著他的后背打游戲,不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他們倆的夜生活很簡單。
每天十一點之前陶禮準時入睡,連帶著言成蹊也早早就犯困,再也不是之前整晚整晚熬夜的他了。
和陶老師在一起他指定能活成百歲老人,言成蹊覺得自己最近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可惜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倆人醞釀出來的睡意,言成蹊伸手摸手機,電話是馮琛打來的。
喂?他急切地接通。
言總,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您
馮琛語氣有些猶豫,歐陽先生在酒吧里耍酒瘋,非要您去接他,我沒辦法才給您打電話的。
言成蹊皺起眉頭:你不會直接把人帶走?
馮琛無奈道:他攻擊性很強,我靠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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