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許不凡的朋友嗎?
那又怎么樣?他還能為了你這樣的賤貨和我翻臉不成?再說,他以前也沒少給我介紹人。男人輕蔑地笑了一聲,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
陶禮被狠狠壓在沙發里,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驚恐地呼救著,但脖子上傳來窒息的疼痛,令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無力。
&喊什么喊?這里可是我的地盤,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所以,還是乖乖聽話吧,不然有你好受的。&
男人惡狠狠地威脅道,一邊說著一邊抓住他的頭發,逼迫他仰起頭。
接著男人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后,將兩顆白色的藥片按在了陶禮的喉嚨里。
陶禮本能地吞咽下去,舌尖嘗到一絲苦澀的味道。他瞪大了眼睛,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當然是讓咱們都能舒服的東西。&
說罷男人松開手,理了理弄皺的衣服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陶禮,嘴角露出一抹貪婪的笑容。
很快陶禮便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他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小腹處升起一團火,熱浪流竄至全身,急需尋找一個出口。后面難以啟齒的地方竟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咬一般,他大口大口吸著氣,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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