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他鄭重地說道:爸媽,對不起,這幾年讓你們擔心了。
言佩宇松了口氣,說真的,我和你媽都商量好了,你要再繼續頹廢下去我倆就考慮拼二胎了。
你和兒子說這些干嘛?鮑海瑛紅著臉給了他一杵子,言佩宇捂著胸口疼得直呲牙。
言成蹊笑了笑,鮑海瑛看見眼眶瞬間就紅了。
自從那件事之后,她就沒在兒子臉上看見過笑容,如今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爸媽,找時間我想帶陶老師來見見你們。
鮑海瑛嘴角的笑容一僵,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
我不想見他。
為什么?言成蹊急聲問。
就算手表的事是個誤會,可無風不起浪,網上的傳聞總有幾分是真的,他要真清清白白,怎么可能連大學畢業證都沒拿到?
頓了頓,鮑海瑛輕聲說:還有,我雖然不以貌取人,但我真的很看不慣一個大男人整天畏手畏腳的窩囊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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