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漸漸停了,空氣里全是沉甸甸的水汽,彌漫著泥土的味道。
夜里十一點,門鎖傳來一陣響動,言成蹊走進房間,脫下半干的外套,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的門。
陶禮洗完澡已經睡了,床頭留了一盞泛著黃暈的小夜燈,很是溫馨靜謐。
淺淺的呼吸聲平穩而富有節奏感,言成蹊匆匆洗了個熱水澡,躺到床上,從后面摟住陶禮。
他將頭埋在陶禮的后頸,深深吸了一口氣,熟悉的氣息讓他躁動的心漸漸安穩下來。
疲憊感涌上來,言成蹊很快睡了過去。
陶禮睜開眼睛,眸底一片清明。
他感受著身后人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呼吸,毫無睡意。
第二天是周六,兩個人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賴床睡覺。
陶禮規規矩矩地躺著,言成蹊八腳魚似的,四肢全都纏在他的身上,壓得陶禮呼吸困難,噩夢連連。
唔你去哪兒?
陶禮一動言成蹊也跟著醒了,帶著濃濃的鼻音問,聲音有些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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