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現在有言先生,我看他還是挺靠譜的,你好好珍惜。
王澤話音剛落,時藍拎著瓶紅酒,和言成蹊一前一后走進來。
你們剛才說珍惜什么?時藍隨口問道。
怕王澤說漏嘴,崔曉琴忙回道:當然是珍惜眼前人,我真羨慕你們兩對的感情。
時藍的目光落在言成蹊身上,意味深長地說道:說得對,要珍惜眼前人,來,咱們喝一杯。
李虎炒完最后一個菜走出來,搬了一箱啤酒和王澤邊喝邊侃,倆人天南海北亂說一通,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陶禮很開心,陪著他們多喝了幾杯酒,酒精麻痹了大腦,讓他忽略了身邊人的異常。
言成蹊一晚上都不在狀態,他心不在焉地聽著其他人吵吵嚷嚷,灰白的月光灑在院子里,抬頭望去,夜空中竟零星地散著幾個星星。
歐陽宸就像一把刀,曾經深深地刺入他的心臟,就算傷口已經愈合,傷疤卻永遠留在那里,隱隱作痛。
理智告訴他不能再想下去,可言成蹊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當年他愛得那么瘋狂,以至于聽到任何關于歐陽宸的字眼都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散場的時候李虎和王澤勾肩搭背難舍難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認識了多少年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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