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消氣好不好?
言成蹊越說貼得陶禮越緊,簡直要把對方融進自己身體里似的。
我做了你最喜歡的雞蛋糕,今天蒸的時間剛剛好,又嫩又滑,就跟陶老師的皮膚似的。
言成蹊說著說著就不正經,兩只手也不老實,從陶禮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摸得陶禮兩腿發軟。
住住手,你再這樣我就
就怎么樣?嗯?
言成蹊嘴角含笑,在他脖子上親了親。
陶老師學會威脅人了,可我一點都不怕!
陶禮用手去推他的頭,言成蹊順勢把他放開。
乖,不逗你了,飯都要放涼了。
從廚房出去陶禮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干凈,許不凡也是常年流連花叢的,一眼就看出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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