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老男人出現(xiàn),言成蹊就變得陌生起來,寶劍入鞘,隱藏了鋒芒。
而陶禮,就是言成蹊的劍鞘。
一瞬間,許不凡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乖乖道了歉,保證以后沒有老男人只有嫂子。
也別叫嫂子了,喊他陶老師吧!
言成蹊恢復(fù)了平靜,他偷偷和我說,讓你別那么叫他,你嫂子臉皮薄,容易害羞。
許不凡看著眼前一臉無奈笑容,可以用溫柔似水來形容的男人,再次感嘆愛情的力量。
陶老師,牛b!
對于言成蹊的變化許不凡是打心眼里高興的。
這些年言成蹊活得像具行尸走肉,毫不夸張的說,除了還喘口氣兒他言哥和死人也沒啥區(qū)別了。
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山村里鐵樹開花,迎來了人生第二春,許不凡看陶禮的眼神就跟看靈丹妙藥似的,恨不得把人給供起來。
陶禮從村長家出來又去小賣部買了些洗漱用品和吃的,到家的時候兄弟倆正坐在凳子上摘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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