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沒再堅持,只是手腕上突然多了這么貴的一塊表,他干啥都覺得不自在,生怕磕著碰著。
言成蹊見他小心翼翼護著手腕,安慰道:不用太緊張,一塊表而已。
陶禮心想這可不是一塊普通的表,那么貴,比金表都貴。
言成蹊見時間還早,便問他還想干什么。
陶禮沒什么想干的,言成蹊拿出手機翻了幾下,說:附近剛好有一個畫展,我們去看看。
陶禮不懂畫,就像他不懂小提琴一樣。
窮人家的孩子,除個別天才外藝術細胞總是少得可憐。
展覽館里人不多,但凡有一個熟面孔,一眼就能認出來。
陶禮?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陶禮沒想到會遇到同學,他快速回憶了一遍對方的名字,笑著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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