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冷冰冰地說:我沒生氣。
陶禮捏了捏他的臉,別嘴硬,說原因。
你不是不在乎我嗎?問這么多干什么?
誰不在乎你了?
你一天都沒理我。
不是你不理我嗎?我和你說話你也愛搭不理的,我以為你想一個人靜靜。
狗屁的一個人靜靜,言成蹊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陶禮要么整天往山里鉆,要么坐在電腦前和數據打交道,在感情上說他頭腦簡單也不為過。
直男思維讓他想不到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好在陶禮最擅長虛心求教。
所以現在誤會解除了,你能不能別生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