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不說話只埋頭做事,時刻都冷著一張臉,似乎在和誰冷戰。
小院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許不凡干什么都畏手畏腳,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言成蹊。
陶老師,要不我還是走吧,你和言哥好好過日子。許不凡偷偷找到陶禮說道。
陶禮的回答簡單粗暴,你在這好好呆著,不用管他。
陶老師,我言哥那樣你不害怕嗎?
有什么可怕的,他經常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你去哄哄。許不凡建議道。
他都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兒。陶禮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就出門去大棚干活。
言成蹊跟在他身后,仍然不說話,活兒卻沒少干。
一輛輛貨車拉著剛摘下樹的櫻桃遠去,村民們黝黑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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