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胸,竟然有好幾處結了血痂的牙印,他以前可從不傷人的。
還有陶禮的手腕和大腿根,被他掐出青色的指痕,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簡直是觸目驚心。
前面抹完了還有后面,陶禮轉過身,言成蹊瞳孔一緊。
兩個肩膀連帶著整片后背,密密麻麻全是吻痕,一個疊著一個,幾乎看不見原本的皮膚
陶禮等了半天不見身后人動作,扭頭問:怎么了?
言成蹊驀然回神,將思緒從昨夜的瘋狂中抽離出來。
清涼的藥膏在言成蹊的指腹化開,一點點地涂抹在陶禮的后背上。
他的動作很輕,陶禮有些發癢。偏偏這癢中又夾帶著些別的東西,酥酥麻麻,像是被小股電流電過一般。
嗯~
陶禮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輕哼,言成蹊手上的動作一頓,呼吸亂了節奏。
好了嗎?陶禮問,聲音里多了幾分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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