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似懂非懂,他生活的圈子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外界的紛紛擾擾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費腦子去探究。
言成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懂也沒關系,家里有我一個明白人就行了。
陶禮乖得不行,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臉捏出各種造型。
只是捏著捏著那只手越發的不滿足,緩緩向下,沿著陶禮的鎖骨,一路摸到前胸。
陶禮穿著一件款式的短袖,此時低著頭,下墜的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肌膚。
言成蹊輕易就能窺探到里面的風光,被鄉下生活滌蕩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一步步試探,陶禮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這對言成蹊來說簡直就是變相的鼓勵。
唇代替手貼上去,細密的親吻聲在屋里響起,漸漸的蓋過了播報員毫無起伏的聲音。
夜色爬滿每個角落,月光如水般照進窗戶,整個院子都是靜悄悄的。
很快,這寂靜中出現了異樣的聲響,甜膩而曖昧,伴隨著電視里的廣告,持續了很久很久
這晚,陶老師屋子里的燈一直亮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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