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若桑冷冷地回道。
那你什么情況?
行了人家不愿意說你就別問了,你不是學法律的?隱私權懂不懂?張博給了孫穎一個眼神,示意她閉嘴。
沈若桑和他們不一樣,他是八歲的時候才來南二營的。
粉雕玉琢的漂亮男孩兒,跟個童子似的,偏偏有一個瘋了的媽,為了活下去小小的年紀就學著干農活,是村里比孫穎還要可憐的孩子。
所以孫穎總忍不住關心他,但沈若桑性子冷漠,和誰都不親近。
喂,沈若桑,你干嘛去?看著突然站起來的人,孫穎喊道。
沈若桑沒理她,徑直朝主桌走過去。
言成蹊已經喝了不少酒,村里的人不舍得讓陶禮喝多,但灌起他來毫不含糊。
一杯接一杯,他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視線變得模糊,大腦運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所以當沈若桑把酒杯舉到他面前的時候,言成蹊還沒認出來人是誰,酒已經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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