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位言總脾氣不太好,陶禮以后可有的受了。吳越突然感嘆了一句。
何衛國橫了他一眼,少說風涼話,言成蹊是個大人物,沒事兒多在他眼前晃晃對你有好處。
知道了姑父。
說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許這么喊,還有南二營那批蘋果你親自跟,一定不能出差錯。
蘋果而已,要我親自去?吳越有些不滿。
這可是言成蹊的蘋果,能一樣嗎?別廢話,讓你去就去,我還能害你不成?
汽車駛上馬路緩緩匯入車流,因為陰天,道路兩旁的綠化帶綠得有些發灰,就像蒙上了一層霧霾,沒有往日鮮亮。
但這并不能影響陶禮雀躍的心情,從簽完合同那一刻起,他就像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從干癟的狀態一下子煥發出驚人的生命力,就連那張始終沒什么表情的苦瓜臉此時也生動起來。
從上車起陶禮就抱著一部老人機不停地發消息,咧開的嘴角就沒合上過。
在旁邊當了半天雕塑的言成蹊冷冷哼了一聲,就連司機都下意識往后視鏡看了一眼,陶禮卻毫無反應。
言成蹊緊繃著下顎,一副陰沉沉的表情,后槽牙磨得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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