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三十多度高溫你也不怕把自己勒死。
言成蹊把陶禮拽進臥室的衛生間,拿起洗手臺上的一瓶發膠上下搖了搖,嘶~發膠不要錢地往他腦袋上噴。
陶禮被熏得打了兩個噴嚏,再睜開眼睛,額前的碎發被梳上去,飽滿的額頭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
他眨了眨眼睛,濃密而黝黑的睫毛在眼瞼下方形成兩片小小的陰影,黑亮的眸子在燈光下仿佛流動的銀河。
說真的,你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我對情人很大方的。言成蹊啞著嗓子說,那瓶發膠被他攥得緊緊的,一直沒有放回去。
反正你也喜歡男人,不如跟了我
你怎么看出來的?陶禮問。
什么?
我喜歡男人?
言成蹊盯著鏡子里的男人,發揮出了極大的耐心:這很難看出來嗎?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對直男可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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