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知道言成蹊這是打算幫他了,只是謝謝兩個字在嘴邊轉了好幾圈兒,最后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你就住剛才那間臥室,房子里的東西可以隨便用,包括我
什什么?
言成蹊赤裸的眼神落在陶禮身上,這件白t足夠大,你完全可以不穿褲子的。
陶禮的皮膚很白,卻并不顯得病態,就像他的身材一樣,清瘦但不弱,言成蹊偶爾能從他敞開的衣領看見薄薄一層胸肌。
不像在健身房里練出來的那樣刻意,而是和這具身體完美契合,仿佛天生就該這樣。
陶禮盡量讓自己忽視客廳那道炙熱的視線,在廚房里找到三桶泡面,把面餅單獨拿出來,開火燒水。
什么時候能吃飯?我快餓死了。
言成蹊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站在他身后,陶禮手腕一抖,雞蛋歪歪扭扭地滑進鍋里。
離得太近了,他甚至能聽到身后人呼吸的聲音,原本寬敞的廚房變得逼仄,陶禮感到呼吸不暢。
你一個種果樹的怎么沒被曬黑?言成蹊疑惑地問,他看路邊買水果的小販一個個都跟黑炭似的,這人整天在山上跑竟然白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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