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禮鋪好被褥,猶豫道:我家只有一個屋子能睡覺,咱們倆一人一邊你看行嗎?
言成蹊皮笑肉不笑,行啊,陶老師這不是都安排好了嗎,還問我干什么?
兩床被褥一左一右,中間隔了一大塊空地,他目測了一下,至少還能躺仨人。
雨傘我放門口了,廁所在院子里,你起夜的時候要是害怕就喊我。
言成蹊沒搭理他,鉆進被窩玩手機。
陶禮下地把電視關了,不一會兒就傳出了淺淺的呼吸聲。
折騰了一天,兩個人一個睡得比一個沉,所以突然響起敲門聲的時候,陶禮還以為在做夢。
反倒是平時懶床的言成蹊先清醒過來。
他頂著一臉起床氣,兇神惡煞地把陶禮揪起來。
陶禮睜開眼睛,額前的碎發(fā)亂糟糟地豎起來,整個人還是懵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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