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這曲子哪里好聽了?
沉默又沉默,陶禮臉皮發燙,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反正就是很柔和,演奏的人應該也是個溫柔的人吧!
言成蹊:你倒是沒什么品味。
我不常聽這個所以不懂,我們村里有幾個嗩吶吹得好的,到時候我讓他們給你吹一曲《百鳥朝鳳》。
言成蹊車里的音樂全是小提琴曲,陶禮初聽的時候覺得新鮮,久了便昏昏欲睡,上下眼皮直打架。
喂醒醒,我辛辛苦苦開車你在旁邊睡覺,我是你的司機嗎?言成蹊暴躁抗議。
陶禮用力搓了把臉,勉強清醒了幾分。
雨天路上車少,言成蹊開得飛快,陶禮抓緊安全帶,忍不住說:慢慢點兒,太危險了。
不是你急得快要哭的時候了?
陶禮認真道:再急也要注意安全,生命高于一切,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言成蹊卻不打算聽他的,再啰嗦你就下車走回去,走著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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