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蹊從會所出來,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轉悠,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回家對他來說成了一件抗拒的事情,那座冰冷的毫無人氣的房子,比起家更像是一座墳墓。
他雖然爛透了,但還不想死。
上個月他包了個小模特好像就住在這附近,就在言成蹊猶豫要不要過去的時候,他眼前一黑,剎車踩慢了半拍。
刺耳的急剎聲和雷聲一同劈下來,車身猛地一震,自動打開雙閃。
言成蹊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剛要打開車門下車,就看見一張被雨水沖刷得慘白慘白的臉出現在擋風玻璃前,鬼一樣,漆黑的兩顆眼珠子正死死盯著他
陶禮茫然地抬起頭,他正騎著車過馬路,結果眼前一黑又一黑,身體騰空而起,又啪嘰一聲摔下來。
此時他就像一張煎餅,呈大字攤在一輛黑色賓利的前車窗上
隔著雨幕,兩個人短暫地對視了足足半分鐘,直到刺耳的喇叭聲響起,陶禮才猶如重啟的機器人般,緩慢地爬起來,嘗試著從車上滑下去。
言成蹊快速把人從頭到尾地打量了幾遍,見他不缺胳膊不少腿,也沒什么明顯的外傷,瞬間松了一口氣。
我扶著你,慢點兒下來。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端架子,冒著雨把陶禮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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